我清晰的记着,十年之前,我坐在他的房间里,兴高采烈的描述着凯因·雷伊诺恩的计划。
他听着,一直在笑。
我一直写下去,而他则一直读着。
他不曾问过我什么,也不曾施于几句赞词。
很多时候他看起来都是一个微显腼腆的男人。
一晃如今,他几个月才会偶尔问我,“写到哪里了?”。
如果完成这部作品是我一心想要做下去的幻梦,他就是这场梦最后的守护者。
因为我知道,即使没有任何人会读,他也会在,正如他十多年来所做的那样。
这是一个男人给另一个男人的勇气。他就是我的梅尔菲斯。
下面这张图,作为《神都》完结时的纪念。
在创作《神都》的漫长时光中,无论是文学水平、情绪把握还是自己单纯的写作状态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这是写过最大篇幅的作品,其中的愤懑、压抑、沮丧或者解脱感,都是从未有过的感受。
写作者大部分都是内心敏感的人,我们常常为一丝纠结或杂念而无所适从。
我又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幸运值原来很高。
我遇到了anderson先生,有了第一次愉快的交谈。
他帮我建立的q群,做了我因为逃避心理而一直没做的事情。
我没有把他的存在当一回事,因为所谓的粉丝群,曾经的作品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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