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饰,是最耀眼的珠宝珍翠,镶金嵌玉,让她举手投足都光彩照人。
锦绣华裳、香粉胭脂、绫罗绸缎、玉钗步摇,日日换新,夜夜争宠。
她不再需要亲自侍候谁,不再需要迎合主母的心意,不再需要委屈自己去偷听、去窥视、去苦苦挣扎地寻找自己的位置。
她只需要躺在雕花大床上,只需要张开双腿,迎接男人们的狂热追逐,只需要一声娇吟,便能换来金山银海,一笑一颦,便能让整个风月场所为她倾倒。
她应该已经不是黄蓉了。
她是艳奴儿,名副其实的艳奴儿。
而这一回,她不再抗拒,不再逃避。
因为她兜兜转转,终于又回家了。
她缓缓伸出玉手,指尖轻颤,想要施展“打狗棒法”,可动作才刚刚做出,纤细的手腕却不自觉地翻转,变成了绕指柔,轻柔地摩挲着一根滚烫的肉棒。
她瞪大双眼,心脏狂跳,想要抽回手,可是——
这是她自己的动作,是她的本能!
她怔怔地望着自己白皙的指尖,在陌生男人的胯间游走,熟练地绕圈,缓慢地揉弄、揉捏、搓转,让一根根滚烫的阳具在她的掌心中颤动、喷涌、臣服。
这……什么时候,成了她的本能?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催动内力,施展“兰花拂穴手”,那是黄药师的独门绝技,招式飘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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