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因自己今早旧梦的一时兴起而排宴,随性而定,任性而行。
比如,今天的酒局,就叫——桃花宴。
整个宴席,从桌椅到酒杯,从菜肴到帷帐,皆是桃色。
桃花盘子,盛着精致的糕点与果脯。
桃花酒,透着淡淡的蜜香,饮上一口,齿颊生津。
桃木椅子,雕刻着缠绵交合的春宫图。
桃木桌上,罗列着春药、淫具、丝帕、肚兜,任由客人们挑选赏玩。
而艳奴儿自己,便是今夜的桃花仙子。
她身着一袭轻纱,薄如蝉翼,纱衣之下,是她雪白的胴体,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乳饱满,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若隐若现,魅惑无双。
她懒懒地倚在锦榻上,修长的玉腿交叠,手中握着一杯桃花酒,笑意盈盈地看着今日赴宴的才子们。
“各位公子,今夜赴文宴,自当吟诗作赋。”
“只不过,题目已定,为奴家的蜜桃臀,赋诗一首。”
她说罢,便慢悠悠地翻身趴下,翘起那雪白滚圆的大屁股,在烛光的映照下,宛如一颗熟透的蜜桃,圆润饱满,娇嫩可口。
才子们哄然叫好,纷纷提笔作诗。
可惜,艳奴儿只是年岁空长,却依旧大字不识几个,真正风雅的诗句她品不出来,唯有淫的、贱的,才够味道,才让她心满意足。
因此,真正的风雅之士,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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