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鱼的左手被她硬生生撕了下来。
史莱姆发出痛苦的惨叫声,而昏迷中的李羡鱼,双脚一蹬,给出反应。
双手盈满气机,祖奶奶像揉面团那样揉着史莱姆,左臂渐渐变形,质量渐渐缩小,在史莱姆声嘶力竭的惨叫中,它变成了一颗漆黑的丸子。
“你不是想夺舍吗,来啊,我亲自炼化你。”
“祖奶奶我错了我错了……”史莱姆的声音真的慌了。
祖奶奶不理,把黑色丸子弹出嘴里,咕噜咽下,史莱姆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哦,对了,这个给你。”祖奶奶腮帮子一鼓,吐出一枚扳指,递给佛头。
佛头不接,斜眼道:“李施主,你这就不厚道了,这份因果太重,贫僧拒绝。”
祖奶奶撇撇嘴。
……
院子外聚拢的人越来越多,仍然有人在不断赶来。
大概在半小时前,这片院子陷入莫名的混乱,女人高亢凄厉的尖叫声和男人们的嘶吼声交织一片,传的附近几座院子的人都听见了。
听到这些声音的人无不变色,目不识丁和鳝饿无鲍的男女除外。
大家都是过来人,轻易就能听见女人的那种尖叫代表着什么。
仅仅是这样就算了,其中还夹杂着男人的吼声和闷哼声。
这个就很有故事了,两华寺这种地方,你们搞什么呢。无数人浮想联翩,并把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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