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必须在这里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
但如果你主张将屋子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只不过,这种道理,反过来也是一样,假如有人一开始便提出要拆了屋顶,那若是碰上喜欢调和折中的华夏人,一定会上来劝他:别,只要开个窗子就行了。
邵尔斯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他若是先做那个主张拆屋顶的人,那么便总是会有那么一位曾经的下属、现在可靠的同僚来执行他的本意。
说起来,对于那位华夏作家的“调和折中”论调,邵尔斯还是有些不同意见的:不是仅仅只有华夏人喜欢调和折中,而是所有智慧生物的本性都如此。
而刘波呢,他做出刚刚那个反对的决定,或许也不能归结到华夏人的民族性格上去,而是他,他这个人的本性如此。
尽管自己第一次的提议被否决,但是邵尔斯却没有丝毫不快,在商讨完了一些细节问题后,他目送着两人的身影从这间绝密会议室的门口离去,伸手拿起了那杯咖啡,那杯被某人拒绝的咖啡。
他其实与刘波一样,都仍希望以温和的方式处理,这其一,是那个特殊行动小队发来了集体请愿,希望友好处理。
身为张幻的老师,他也并不想让学生太过难堪。
其二,这条线索当时是由他提供给张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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