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破晓,窗外斜生的枝条上冒了新芽。
几声莺啼,灿黄的暖阳透过雕窗,洒进屋内。
仙舟的四季分界不甚明朗,演武典仪一过便开了春,竞锋舰离开后,街上云骑军的身影又变少了。
飞霄慵懒地斜倚在雕花木床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散落在胸前的几缕银白色发丝。
呼雷一事刚了,曜青众人养伤的养伤,休整的休整,都不急着回去,她这天击将军也就闲了下来,每日喝酒逗雀,日子久了难免坐不住。
“将军,今日感觉好些了么?”
侍女的声音从门外透过来,她弓起身子,伸手拨开窗帘,让阳光在屋子里满溢出来。
“不赖,只是成日在屋里关着,闷得慌。”
“可是椒丘大人说了,将军的毒必须静养……”
她对着窗外撇撇嘴,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大捷将军跟谁打都是大捷,就是那梦魇般的步离战首也不过如此。
只是没想到,呼雷的精液里包含着狼群媚毒,一番云雨之后就连她这锻炼到极致的躯体都中了招,如今竟已到了念着肉棒朝思暮想的地步。
“就出去走走,透透风,再憋下去要魔阴身了。”
打发走侍女,她洗了把脸,套上衣服来,对着镜子舔舔嘴唇。
青蓝色的旗袍被她裁剪得十分暴露,如同情趣内衣一般裹在身上,两条布条交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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