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欺骗姐姐,更不会在姐姐危险的时候坐视不理,所以他不回答。
他只能伸手将姐姐整个拥入怀中抱得更紧,再默默承受来自姐姐皓齿的“恨恨”吮咬。
喃喃、喃喃、喃喃了许久,兴许是哭累了,也可能是身边温暖起来了,白珂玥在白雩怀中沉沉睡去了。
她没有得到她想要回答,但她今晚总算能安心睡去了。
转眼又是数月,一切都渐渐平静下来,白雩、白珂玥,以及涂山芷苏突破的境界也都慢慢稳固。
涂山芷苏身着那袭织绘着玉狐临崖的雪色长裙,缓缓登上心楼十层,玉颈上繁枝银白的项链古盏的青色焰火下一闪一闪,映照出主人那妩媚端庄的绝世容貌。
端坐书案前的白玟轻放下手中正在审阅的一卷道藏,看着涂山芷苏温柔开口道:“芷苏妹妹,找吾何事?”
涂山芷苏屈身行礼,而后恭敬回答道:“至尊姐姐在上,芷苏本一介妖族,淫肉残躯,欲海浮沉。幸得至尊姐姐教诲,才能不坠深渊,方有今日封魔境界。奴家本应常伴公子左右,终生侍奉以报恩情。然青丘乃我之血脉,如今南湛荒地暗流涌动,正当狐族内忧外患之际,只留行雅一人苦苦支撑,我心不忍不愿。遂恳请姐姐准许芷苏出谷!待到尘世诸事皆了,风波止息,烟尘散尽,奴家当侍奉公子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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