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口云纹缥缈皂白,袋身花繁叶茂,袋底玄灰拟态山岩,颇感惊异:“孩儿知晓了。”
白玟注视着儿子的双眼,“雩儿,妈妈知道你此番出谷是存了替吾分忧的念想的,但吾要你以自身安危为重,记住了吗?”
“这是自然,请母亲安…”白雩眼神稍有闪烁间,只觉唇外一丝清凉。
看着眼前与自己唇齿相接而眼中清澈的母亲,眼底的丝丝躲闪徘徊彻底化作了震惊。
他从没想过端雅温婉的妈妈会与自己接吻,虽然她时常做出没有母子距离感的事情。
白玟此时的动作就像一位单纯的初恋少女般青涩,却偏偏是一副神圣典雅的轻熟面容。
作为一位母亲,她却像恋人初吻般轻啄了一下儿子的嘴唇,虽只有一瞬,却在母子心中都刻下了永恒的烙印。
没有给白雩开口的机会,她神色淡然:“珂玥妹妹已在下方等了许久,你且去吧,妈妈要忙了。”
话毕,白雩只觉身旁光影飞逝,识海模糊,待到清晰之时发现自己已站在心楼入口处。
看着匾额上娟秀的四字小楷“斜月三星”,他用力将手中的锦囊贴在自己的心口。
而在心楼顶层,白玟静坐在书桌之前,书椅宽敞得有些孤单。
她将《济世》、《景星》的白宣掀开到一旁露出其下掩盖的纸张,其上只有五个小字:妈妈 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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