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纽知道男人又一次被自己迷惑了,他很满意,他品尝着男人的痛苦,尽情玩弄着男人的身体和心灵。
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是不可能再进一步的,他只好让男人又用手为自己解决了欲望,然后抱着男人上了床。
次日傍晚,严斯谨在柜台前站着。
与曾纽又像之前相处着,但曾纽咄咄逼人的深爱已经将他赶入了死胡同,而他自己的心也随着身体逐渐沦陷,他已经无路可退,除了接受对方温柔中带着强迫的恋爱,真心中带着痴缠的感情。
无意的,严斯谨认出了大学时最尊敬的学长,即使事隔多年他也记忆深刻,尤其是此时焦心的时刻看到对方尤为激动。
在他眼里,成绩优秀的人比什么都强。
“学长!学长!”他叫了两声后,对方才回过身。
“我是严斯谨,比学长小一届的。”尽管对方完全不记得自己,但严斯谨仍旧高兴地和对方攀谈。
这些时间的折磨并不好受,见到一个故人对严斯谨而言,是难以言喻的喜悦。
说了一会,讨了联系方式后,对方也准备离开,严斯谨又追上去,说要用超市的面包车送对方回去。
学长并不善言谈,严斯谨努力地和对方聊起以前大学的事,最后还和对方约定了有空再一起吃饭。
送男人到他家楼下后,一个穿着高贵、长相贵气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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