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淡然一笑,似乎足以勾起曾纽全身的欲火。
曾纽心中,没有人可以像严斯谨这样,笑得谦和却诱人、高贵而低贱。
严斯谨讽刺性的话被曾纽误读为淫乱的邀请,他因而更用力地将男人的头按向自己肿胀的下身。
男人依旧毫无技巧可言,曾纽却倍感享受,阔别严斯谨的口腔多年,此情此景,他终于用下体尝遍这怀恋的美好。
房间里,曾纽重吸粗喘的声音与严斯谨吮吸雄性器官的吞吐声相继混合、不断蔓延,情欲的味道愈发浓烈之际,曾纽吐出极为粗噶沙哑的叹息,“……够了。”
极为顺从,严斯谨立即将头撤离男人的下身,曾纽便把严斯谨的双腿悉数搁到床的正中央,并爬到男人身上,“后面自己弄一下。”
无奈被他人强暴侵犯,但无心自我亵玩身体,严斯谨摇头示意,“没关系,你直接进来吧。”
早已欲火焚身,稍微顾及严斯谨的身体,曾纽才说出方才的命令。
可见男人毫无润滑的意愿,曾纽也不再忍耐,用肩扛住严斯谨两腿后,便握住自己的性器,粗鲁地撞入男人的体内。
“啊”地惨叫一声,严斯谨相较四年前更为干枯纤瘦的十指紧绞洁白床单一记──他知道,那里肯定流血了,但是……身上那头丧失人性的疯狂野兽不会理会,更不会退出。
劈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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