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无力垂落、微微颤抖的手臂。
“呃……啊……呜……” 徐琰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压抑的哽咽,眼泪终于无法控制地滑落。
但他一步也无法向前迈出。
alpha信息素的绝对压制,以及内心深处对这两个哥哥长久以来的恐惧,如同最坚固的牢笼,将他死死困在原地。
“废物。” 徐珩一边加速抽插,一边对着巷口,吐出冰冷而轻蔑的两个字。
这两个字,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徐琰的心脏。
徐琛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冰冷的目光和持续释放的、充满压迫感的火焰信息素,已经说明了一切。
厉栀栀将徐琰的反应尽收眼底。
看着他颤抖,看着他流泪,看着他因为恐惧和alpha压制而无法动弹的绝望模样。
心底那片冰冷的绝望,蔓延得更深。
徐珩那根上翘的、尺寸骇人的肉茎,如同烧红的、带着倒钩的刑具,在她湿滑泥泞、红肿不堪的嫩穴中,进行着最凶暴、最精准的肏干。
每一次退出,粗粝的茎身刮擦过她内壁每一寸敏感娇嫩的媚肉,带出大量混合着兄弟二人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黏稠液体,发出“噗嗤”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每一次撞入,那上翘的、紫黑发亮的硕大龟头,便以最刁钻的角度,重重撞向她最深处的花心,同时狠狠碾过、刮擦过她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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