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暗沉得像最深的海,里面翻涌着厉栀栀看不懂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情绪。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与他刚才行为截然相反的、近乎温柔的意味。
“疼吗?”他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厉栀栀说不出话,只是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厉聿年没有再问。
他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药膏。
那是军用的外伤药膏,效果很好,但涂抹时会有轻微的刺痛感。
他走回床边,重新坐下。
拧开药膏的盖子,挤出一点在指尖。
他再次俯下身,靠近她腿心那片区域。
药膏带着清凉的气息。
他的指尖,带着药膏,轻轻涂抹在她红肿的阴唇上,尤其是破皮的地方。
动作很轻,很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药膏接触到破皮的嫩肉,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厉栀栀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厉聿年的动作顿住,抬头看她。
“忍一下。”他说,声音依旧很低,但里面的冷硬,似乎融化了一点点。
他继续涂抹。
指尖带着药膏,细致地涂抹过她外阴的每一寸红肿区域,涂抹过肿胀的阴蒂,最后探入那个微微开合的穴口,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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