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
厉栀栀被他顶得身体在沙发上不断前滑,膝盖摩擦着皮质,很快磨出一片红痕。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只剩下破碎的、甜腻的呜咽:“哈啊……嗯……大哥……慢点……要坏了……啊……!”
厉聿年俯身,胸膛贴住她的后背,滚烫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他咬住她后颈那块柔软的皮肤,犬齿陷进皮肉里,留下清晰的齿痕。
“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都是我的。”
每说一句,他就狠狠顶一下,龟头碾过她体内不同的敏感点。
厉栀栀被他顶得几乎要崩溃。
高潮像海啸一样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她内壁开始失控地痉挛,爱液大量涌出,浇灌在他粗壮的茎身上。
但厉聿年没有停。
他甚至在她高潮的痉挛中顶得更狠,粗壮的肉茎在她紧缩的甬道里强行开拓,每一次冲撞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嗯啊……!”
厉栀栀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水滴在沙发上。
厉聿年终于停了下来,不是结束,是换了个姿势。
他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然后抱着她走向房间最里面的那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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