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强过一波的猛烈撞击顶得东倒西歪,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快感来得太猛太急,像海啸般将她淹没,灭顶的酥麻从结合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但厉庚年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
他赤红着眼,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那根紫红发亮的巨物如何在她红肿不堪的嫩穴里凶悍地进出,看着混合的粘白液体被不断带出,飞溅到床单和她腿根上。
她内部的紧致湿热和疯狂绞紧,像最上等的春药,刺激得他血脉贲张,抽送的力道和速度不断攀升,每一次撞击都像要将她钉死在床上。
“嫁人?嗯?还想嫁谁?”他一边凶狠地顶弄,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戾气和占有欲,“说啊!你还想嫁给谁?!”
“没……没有……啊!我不敢了……二哥……饶了我……啊啊啊!”厉栀栀被他顶得魂飞魄散,只能顺着他的话哀求,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浸湿了枕头。
厉庚年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
他掐着她下巴的手用力,迫使她转过头,然后狠狠吻住她红肿的唇,吞没了她所有的呜咽。
这个吻带着血腥气和毁灭一切的欲望,像另一场侵略。
与此同时,他胯下的撞击也到了最后的疯狂阶段,短促、迅猛、一下重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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