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2009年的初夏,我嗅到风暴来临南天当晚睡觉前,她突然把我叫过去,语气严肃得像个法官:“轩墨,咱们能不能好好谈谈?”她坐在床上,穿着白色睡裙,头发散在肩上,眼神却冷得像冬天的霜。
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头坐在她对面,点点头,像准备接受审判的小囚犯。
她拍拍床沿,让我面对面坐下,我心跳得像擂鼓,手指攥着睡裤边,忐忑得像个等待判决的罪人。
燕子深吸一口气,盯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却坚定:“轩墨,我确定我是爱你的。”
我赶紧擡头,急切地说:“我也爱你,你就是我的女神,我要永远陪着你直到死去。”我的声音有点抖,像在表白,又像在求饶。
她苦笑了一下,眼神复杂得像一团雾:“以前,我喜欢你的聪明、内向、直爽,甚至懦弱和犯傻我都喜欢。我喜欢跟你白头到老的念头,可现在我有点看不透你了。我不知道我喜欢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未来会有什么在等着我。”
我心一沉,低声说:“对不起燕子,我知道我有些性癖跟正常人不太一样,可是我怕跟你说了,你嫌弃我。”我的脸烫得像火烧,手指不自觉地抠着床单,像个被抓包的小偷。
她皱眉看我,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在泌尿科上班,什么没见过?你喜欢穿丝袜和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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