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蜷缩在屏风后,大气不敢出。那屏风极薄,透过雕花缝隙,能隐约看见靖哥哥的身影。他腰背挺直如松,正指着舆图,说着什么。那声音,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
她低头看去,自己罗裙堆在腰间,亵裤仍褪至膝弯,腿心深处那湿滑泥泞的秘境,还滴着方才情动时涌出的蜜液。那蜜液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滑落,在膝弯处凝成一滴,摇摇欲坠。她咬了咬唇,颤抖地拉起亵裤,整理好衣衫。可那亵裤裆部早已湿透,冰凉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酥麻。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深处那团被勾起的欲火,无处安放。她能清晰感到花心在一收一缩地痉挛,那是渴求被填满的饥渴信号。蜜液仍在汩汩涌出,将刚穿好的亵裤又浸得湿透。
她蜷缩在屏风后,听着靖哥哥与吕文德商议军务,脑中却反复回放着方才那一幕——吕文德将她压在榻上,那根紫黑巨物抵在穴口,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便……
她腿心一热,又涌出蜜液来。那湿滑黏腻的触感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流淌,如无数细小的虫蚁在肌肤上爬行,痒得钻心。她夹紧双腿,轻轻磨蹭,试图缓解那无处安放的饥渴,可那摩擦非但不能解渴,反让那团火烧得更旺。
她咬住手背,将那声呜咽咽回喉中。
这一等,便是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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