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哥”在我床边坐下,看着我。
“钱哥,跟你实话讲,”我想了想说:“我现在有些失忆了,很多人很多事儿都记不得了,嗯,包括你,我只记得你应该是我很信任的一个人。”
说完我看看他,男人点点头,没说话。
我说:“那个女人,那个打我的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警局里,几天了,老陈说,像是哑吧了,一个字也不说。”
“老马他们应该都录过口供了吧?”
男人点点头。
“钱哥,你能不能帮我让那女人脱罪?”
男人呆了一下,没说话。
“帮我编个口供,就说那天打我的另有其人,当时他藏在停尸房的冷冻室里或是从正门跑了老马他们没注意,或是别的,”我歇了一会,接着说:“你再帮我想想,跟老马他们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编个更好的,或是让老马他们翻供,可以么?”
男人听完看着我,也不说话。
“我爸会不让?”我问。
“……”
“这事很难办?”我又问。
男人看着我,说:“好,我会按你的意思办。还有别的事儿么?”
我点点头,想了想说:“我可能是短暂性失忆,这会儿很多人很多事都不记得了,我不想在熟人面前太失态,连招呼都不能打,钱哥,你能不能帮把我的亲戚朋友的资料、照片拷贝一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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