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着女人的肩,说:“妈,你跪下来不就行了?”
女人愣了一下,咬着牙,红着脸,狠狠说:“我是你妈!”
“你是我女人!”我盯着女人,仍按着肩,向下用了用力,又说:“妈,教教小月怎么做我的女人!”
女人犹豫着,看了眼小月,终于慢慢屈了身子,跪在水里,仰头看着我,又盯着那正慢慢变硬的肉茎,张开嘴,把仍挂着她孙女阴液和自己儿子精液的肉柱含住,轻轻吮了起来。
女人弯着腰,趴在墙上,挺着后臀,呻吟喘息着,承受我一记重似一记的抽送。
不同于小月那清稀如水的阴液,女人的像浆糊一样粘稠,盯着女人不断开合的丰腴肉唇,我一阵口干舌燥,伸手在女人胯下摸动着,沾湿了手指,抽送里,把一指指头插进女人的菊门里,女人叫了一声,回头看我,说:“你敢!”
感受着女人一阵大湿的阴户,我又加了根指头进去,插动着,说:“我就敢!”
女人不再吭声,转过身去,过了会儿,轻声说:“快!快!”也不知是让我插在阴户里的肉柱快些,或是插在菊门里的两根指头。
我把肉柱从女人阴户里拔出来,抵住菊口,待要向前顶,女人屁股猛的一缩,捂着臀瓣,回头看我,皱着眉连声说:“你往哪里插?!你怎么这样做贱你妈?!再说你那狗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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