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一整夜,五魁驮背了女人千辛万苦地回到柳家。
柳家却怀疑了,怀疑的不是五魁,而是女人。
无论五魁如何地解释,说他是怎样混进了白风寨乘唐景醉酒之后偷背了女人逃出,柳家只是赏了他三升黑豆、一筐萝卜,以及饱吃了一顿有酒有肉的小米干饭。
此外,柳家并没有将女人安置到装修一新的洞房,也不让她与少爷相见,而是歇在厢房,门窗均反锁了。
睡到夜里,反铐着镀金镣铐的柳太太领着两个年轻的下女和一个贴己婆子前来。
于厢房放了一个蒲团,蒲团上铺了油布,油布上捏了一层灯草灰,令女人脱得光光,将她捆绑成分腿的姿势,放置于蒲团之上并命其蹲好。
女人不明白这是要干什么,有些艰难地蹲着,丝纹不动,婆婆就命婆子拿一蓬鸡毛捅她鼻孔,遂一个巨声的喷嚏,女人的鼻涕、唾沫都喷溅了,那灯草灰仍未飞动。
两个下女左右一夹,将苗条的女人抬回炕上,婆子搀扶着柳太太前来看蒲团。
仔细瞧后,柳太太慢慢地笑了:“五魁说的是实话呀,我儿的地里是不插别人的犁啊!”
到了此时,女人方清楚做婆婆的在验证自己的童身,不觉满脸羞红,一腔恼怒了。
死死活活逃出了土匪的手回到柳家,柳家原来要的并不是她的人和她的心,而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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