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说,我已经暴露了。
若不是有母子关系这层天然带有信任的身份存在,我恐怕已不能安静地坐在这里,享受家庭的静好。
“我知道了,妈。”
声音有些颤抖,但已是我极力控制的结果。
翌日,天空还未破晓,凌晨的微光中星空还仍可望见,杨仪敏顶着整夜没睡的萎靡状态,做了份丰富的爱心早餐,虽然现在时间尚早,还是把儿子从床上拖了起来,就算没有睡好,新鲜的早餐总比热过得好吃吧,况且睡觉的时间可以重新安排,早饭凉了就真的凉了。
我无奈睡眼朦胧的走进卫生间,挽起睡衣袖口把毛巾烫进脸盆里的热水,浸泡滚烫后,拧干拿起将热乎的毛巾盖在脸上,格外的舒适提神。
洗过脸后,长舒了一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周围有一层浅浅的黑晕,又这么早起来。
“睡裤穿好!像什么样子?”刚出卫生间,就听见妈妈严肃的提醒。
“妈妈,晨勃很正常的,我也控制不了它”我听言便低头一看,原来是因为晨勃加上睡裤有些小弹性不够,裤裆顶起高耸的柱峰,连带着裤带被顶开,几根阴毛从里面跑出来,让妈妈看见了。
“不会调整?”
“知道了!”转了转褶皱的睡裤,只能委屈鸡巴歪着根筋。
坐上餐桌,今天杨仪敏做了两片烤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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