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不应该是这样,而且儿子最近还是很听话”
“……”
各种矛盾的想法在脑中相互掐架,始终没个统一,很多时候吵架就是这样一方不明就里,一方不愿解释,这也是杨仪敏所面临的问题,可是她也了解儿子,知道就算没有道歉的形式,也不会影响母子之间的关系,日子照旧过。
正在收拾外卖盒的我根本没想到母亲躲在卧室里想了这么多,放在平时,只要他们能相互说上句话,事情也就过去了,根本不需要某种仪式性的道歉,毕竟亲人之间哪有真仇啊,况且这都不算吵架。
就在杨仪敏犹豫是否主动去向儿子示好时,脑海中冒出段段关于我小时候因为犯错被训的委屈记忆,顿时一股浓烈的母爱慈意泛滥,不曾想她竟露出不同于往日里韧性坚肃的形象,半靠在门背后,面容柔情似春水娇作,于此间在空气中,一点淫靡骚腥的气息从逐渐弥漫飘流开,还没等杨仪敏从记忆中回过神,不觉间已经吸入了大量充斥着荷尔蒙的气味,有些刺鼻但又有些上瘾,她展了展鼻翼,环顾四周,嗅到气味是从床头柜上的飞机杯里飘摇而来,不用深想,就知道自己私处肯定也散发着同样的味道。
杨仪敏呲咬着牙齿,脱下蓝色的牛仔裤,里面穿着一条镂空紫色蕾丝内裤,内裤中间洇湿显起条淡淡的水痕,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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