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的声音并不大,只是刚好能让我听见的程度,但是却像一道闪电经过了我的脑子并且在深处炸开了。
我被她这句话吓得差点在高速上踩了急刹车,我不知道这句打断了沉默气氛的不合时宜的话语是不是她特意给我的提示,让我知道接下来要上演另一场大戏了。
月寒像是没看见她胸前不该出现的那双手一样,而是直接转过头来解开了黄富裤子上的绳结,随即便把他的裤子拽了下来,整个过程非常自然,好像是在解开外卖的袋子一样轻松流畅,声音也只是刚好能让我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如此说来,我还要感谢黄富今天穿的是运动裤了,不然如果是拉链声音的话,我可能根本没办法装聋作哑。
月寒的动作安静地进行着,她的脸上逐渐出现了红晕。
黄富则是被月寒这给操作弄得脸都吓白了,但他也只能顺势而为地被月寒拽下裤口,露出那个刚才“硌到”月寒的罪魁祸首,他的阴茎本来的长度和我差不多,但宽度已经比我更胜一筹的尺寸,在被连番抚摸和揉捏月寒的巨乳后,好像又膨胀了一圈,在被月寒释放出来后,它终于从被内裤和月寒的头压制许久的状态,变成了拥有可以自由地呼吸新鲜空气的权利。
我此时居然有点羡慕黄富,他可以自由地把生殖器释放出来,而我现在为了保持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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