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的身体没再动,只是动了动嘴巴,但是她的舌头好像在打结,说话也有点糊涂了:“扶……扶我上3楼,就……就那个酒店,那个门。”说着,她抬起手冲不远处的酒店门口指了一下,但随即又无力地放下了。
黄富看着像是一滩烂泥的月寒,他一脸充满火气却突然没处发泄的样子,他深吸了几口气,都顾不上揩油了,一把将月寒的手机拿起来胡乱地塞进了她的外衣口袋里,然后一手抓住了月寒的手腕,一手半抱着她的腰,把她从长椅上抓了起来,他显然是没什么这样架着人的经验,既不懂如何发力,也不知道怎样省力,就这么跌跌撞撞地走向了酒店,我在手机这边看到的景象摇摇晃晃得,看得我都有点眼晕,但神奇的是,两个人走的居然勉强是个直线,完全没有跌倒,一般情况来说,像黄富这种毫无锻炼经验,自己跑两步都喘的人,第一次扶着喝醉的人,是很容易把握不好重心,一起摔倒的。
好在现在比较晚,广场上的人也散了不少,月寒指给黄富的门也是这个酒店的一个偏门,他们进去的时候没有被前台看见,不然以酒店人员的职业培训角度来说,看到这样的情况,一定会叫住并盘问清楚,甚至可能会报警的。
黄富好不容易扶着月寒找到了电梯,气喘吁吁地进去了,但令他没想到的是,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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