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灯的火苗一个劲地跳,在拱状的墙壁上投出一个又一个扭曲的影。
辛西亚似乎在做无穷无尽的梦,又似乎在等待教父像从前那样,温柔地将她抱起来,将她带出黑暗。
梦境里,教父过来了,她好像回到了17岁那年,怔怔地看着他。
17岁的她从床上醒来,脚上在涂抹了药膏后被人用绷带细细地包扎过,张开手,细小的创口都贴好了创可贴。
辛西亚的眼眶一酸,环视四周,教父并不在身边。
她慌慌张张地跳下床,不顾脚上的疼痛,不安地奔跑在教堂里,四处寻找教父。
然后她撞到了他的身上。正如他温柔而稳固地拖起她残破的身体那样,他再一次温柔地扶住了她。
“别怕,辛西亚……”他说,“我在这里呢。”
宽厚的,天鹅绒般温柔的声音。
辛西亚紧紧抓住他的袖口,把周整的衬衫抓得尽是褶皱。她问:“您会将我送进戒断所吗?”
她有明显的药物上瘾,而谁会愿意要一个浑身是麻烦、脏兮兮的小女孩。
教父平静地抱起她,放在玫瑰花窗前的方桌上,和他心爱的利摩日古董珐琅花瓶摆在一起,好像她也是一件值得珍视的藏品。
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紧张地抓着衣摆,愧怯局促,如坐针毡。
成年男人的身量比她高大太多,他低着头颅,只是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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