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没救了。
无计可施,无可救药,一败涂地。
他在漆黑一片的夜里一边抚弄着下身一边恶狠狠地想,或许他应如大卫王犯奸淫罪时那样忏悔:“神啊,求你为我造清洁的心,使我里面重新有正直的灵。”
但是他无法终止他的罪,他必将置身于烧着硫磺的火湖里,他永远也无法得到新生。
yon套弄着硬挺骇人的下身,感受着无法言喻的热流一股股冲向小腹。
啊……好难受,好想撞出去,再使劲一点……撞到她的身上,哪怕只能蹭到她一点点衣角,他也能兴奋地射出来。
他知道她特别好,哪里都漂亮,哪里都香。她连骂他的样子都是可爱的,如果她允许他摸一下,他不介意她从头到脚将他数落得一败涂地。
yon想到她瞪圆了眼睛骂他,就亢奋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他飞快地套弄茎身,又狠狠地带过敏感脆弱的龟头。
他爽到阵阵喘息,同时,乱伦般的禁忌感也让他感到痛苦。
他在做什么呢?
该死的,他居然在自渎!
他居然在想着自己的妹妹,然后自渎……yon的喘息渐粗,他恨不得掐断自己,又迫于性欲痛苦地抚慰。
他厌恶这种无法自控的感觉,当身体无法自抑,人宛若行尸走肉。
这让他想起母亲毒瘾发作的时候,女人,裸体,大麻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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