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邓纯风的怨气,但也不完全是。
身后隐隐有炽热的气息缓慢贴近,蚁虫般悄无声息,在柔韧光滑的埃及棉纱之下鼓胀、蔓延。
“啧……”不爽的气音缓慢攀上肩颈,辛西亚没有回头,也无需回头。
他像影子,也像水鬼,永远湿淋淋地爬出来,于暗无天日之处缠绕在她身侧。
男人贴近鸦鬓,热气烫着耳廓。他用一种近乎嫉妒的口吻窃窃低语:“你就非要跟他逛skp 不可?”
她不甘示弱,反唇相讥,“那你呢,你跟罗绮香走的也很热乎呢……”
他笑了,刚开始是喉咙里声带的振动,再然后是嘴唇、鼻腔、眉眼,他整个人都咧嘴笑起来了。
“不喜欢我,为什么管着我?我可不是你腿边的一条狗……”
抱怨的话用期待的口吻去讲,就像小时候不厌其烦地拧开瓶盖,盼望“再来一瓶”的字样神圣地降临。平添自虐。
辛西亚侧眸,面具的穗轻轻刮过脸蛋,麻麻的,像抚弄。
她瞪他,霸道得紧,“就是不许!”
他爽朗地大笑,早就知道她是这样的人,不喜欢他,也不允许他和别人勾勾搭搭。但是他天生就是坏种,偏要跟她做对、唱反调,从小便是。
于是辛西亚生气了,眼睛圆圆的,眉毛高高的,一副完全不可置信的模样。她要生气了,发火了,烧起来的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