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大雪过后的地面,此时异常坚固。
地上本来就坚固的泥土,此时更是被寒冰冻成铁石一般。
穆阿勒的铁锹挖在上面,如同敲击在一块巨大的铁板上一样,发出阵阵金石之声。
张宿戈本来想要上去代劳,却被鱼夫人阻止了。
“算了,这是他们守秘人的仪式,所以必须要自己来完成。”
同样是镇守秘密过的人,鱼夫人很能共情穆阿勒。
当年的清水小筑,也是为了一诺之托,而在太湖之滨一守就是几代人。
论时间,她们被禁锢的时间比穆阿勒师徒要长很多,论风险,一旦有闪失后,他们的下场会比穆阿勒更惨。
或许唯一比穆阿勒师徒好的,就是她们是久居江南富庶之地。
但如果能选择,她宁可选择有乡里人家的苦寒之地。
鱼夫人忍不住看了张宿戈一眼,而张宿戈也在看着她。
他似乎有什么话想对女人说,但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但鱼夫人却没有开口问,她知道对方也想和她聊聊师门的事情。
有时候,他们之间会有这种心有灵犀,但是她不想打扰穆阿勒。
此时的穆阿勒,就像是一个朝圣者,在自己的圣途上走完最后一程。他所挖掘下的每一锹,都像是对自己的一种自我的解放。
这样的挖掘持续了很久,穆阿勒的动作也是越来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