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从医院那扇旋转门走出,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像无数细密的针,扎在她暴露在外的肌肤上,却丝毫未能吹散她心头沉甸甸的阴霾。
此刻,她的心情犹如坠着一块千斤巨石,每一步都迈得异常艰难,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的沉闷声响,仿佛是她内心痛苦的低吟。
回想起这两天与孙福财的周旋,他的态度就像一团浓稠的迷雾,始终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有时,他像是故意放慢脚步,每一个动作都迟缓得让人着急,每一句话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拖拖拉拉,似乎在拖延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可下一秒,又突然拐弯抹角,抛出各种尖锐的问题,眼睛紧紧盯着她,试图从她口中套出更多关于那场事故的信息,眼神里的探究让人不寒而栗。
但那时的林悦,满心只想着尽快解决赔偿事宜,早日摆脱这场噩梦般的麻烦,便并未将这些异样放在心上,一心只盼着能快点了结此事,回归正常生活,却没料到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翌日清晨,清冷的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在大地上,那光线如同被冻住了一般,未能带来一丝暖意。
林悦像往常一样前往医院。
她身着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呢子大衣,简约之中不失庄重,大衣的面料在微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她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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