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招惹女人,因为女人通常都很记仇,这是母亲在我床上,靠在我怀里画着圈圈时说的。
那乌黑的头发散乱地披散在我赤裸的胸膛,上面隐隐还有几道女人的疯癫时的抓绕,我便说我是您儿子,难不成你还要吃了我。
说罢我便起身再战,肉龙早已被湿漉漉的小穴吸在嘴里,很明显女人挑逗挑逗着自己倒先着起了火,我搂着母亲的小腰,坐了起来,那痒痒的感觉让女人腰肢晃动,底下吃住了的肉棒也被研磨出了白沫。
“那可说不定哦”母亲咯咯笑着,却主动晃起了柳腰,那杏白的针织衫软糯毛衣包裹不住女人丰腴的身材,波涛像学生时画画的海浪一样汹涌,明明没有半点露出却看的我眼热口干,毛衣下摆露出的雪白肌肤刺眼的仿佛跳脱的鱼肚白,松松软软的仿佛要跃入人眼前。
“妈……都做那个了还不给人脱”我低头咬住了母亲的脖颈,手却探入了女人的针织衫下摆,去抚摸那肚皮上看得不起眼的妊娠纹,那在肚剂眼上方的妊娠纹,一层层的,父亲嫌弃的紧,我却对她有莫名的喜爱,每次在母亲捉住衣襟下摆露出肚剂的时候,都特意去亲吻着那。
母亲的呼吸变得粗重,仿佛夏日厨房上方的风扇,发出呼呼的声音,胯坐在我小腹上的大腿也在不停扭动,那光洁白腻的大腿软软的,剐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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