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累活,总算把这个年会折腾完了。
一大伙人敬酒的敬酒,搞事的搞事,红包满天飞。
玩到后面,成装逼竞赛了。
母亲开到一半就先回去了,说大伙好好玩,辛苦大家这一年的努力和付出。
红包管够,你们凭本事拿。
然后大老板离开后,我和陈姐就成散财童子了。
两人相视,只得苦笑。
这个女人还是记仇的,而且不仅记仇,还心眼很小。只因我在席间和陈姐亲近了些。
晚上聚餐时,我主动给陈姐加了一筷子菜,说感谢她这一年来对我的照顾和培养。
母亲则在旁边欣慰地笑着,说谢谢老陈帮她照顾这个调皮的儿子了。
一桌本可以坐十个人,可母亲和陈姐旁边偏偏空着,座椅也识趣地搬走了。
走完必要的流程和过场,大伙就剩一边吃饭一边看舞台上的戏了。
陈姐讲完开场白,就蹬蹬地走下来,后面的转场由中年大叔负责。
席间隔的空间大些。
二女分别坐在俩侧,一个穿着黑丝,一个则是灰丝,本来不存在什么竞争的,我和陈姐都想要坐在母亲俩边。
可母亲却开口说,今晚没有什么老板,都放开手玩。
然后母亲便坐在了我身边,只留我身侧一个空位给陈姐。
陈姐无奈,只能坐在我旁边,这下就像两只争奇斗艳的凤凰坐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