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只给女儿抢走了兔耳朵,让她戴在了自己那小小的脑袋上了。
母亲的脸皮薄,一使用这些玩具,往往还没怎么使用呢就开始脸蛋泛红,和一开始装的落落大方的时美人简直是两个人。
使用的好的还能很快进入节奏,配合着我,使用的难受了,就不依地开始撒娇,要我哄好久才有可能继续尝试下去。
性爱前羞涩,性爱后又很快地恢复到落落大方的母亲的角色,说我满足也满足了,该好好谈论正事了吧?
有妻如此,有母如此,夫复何求?
我想要对另外一个性幻想对象的欲望宣泄,总是被母亲以怀柔的手段化解,不再是性压抑,克制才是唯一的手段了。
灵与欲的需求在男人这里可能还是一个问题,可在母亲这,却从来都不是一个问题。
她依旧爱美,时常打扮地像朵花一样,年轻美丽。
女人的脸蛋也不知是不是经历过充沛的精液的滋润,母亲本来就不是易孕体质,再生下两个孩子之后,就更没有了怀孕的消息。
男人的滋润,仿佛浇灌在花簇里的浓白的精液,让花朵更加娇艳。
母亲也更加年轻。
她的年轻不是气质上的,气质上她依旧温婉端庄,坐在阳台上的木制靠椅上,陪着孩子,远远地看着,依旧温柔贤淑,仿佛一个新婚燕尔的美妇人。
她的容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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