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上海进入梅雨季。
雨点敲打落地窗,像细密的鼓声。
阿香的工作室已经稳定运转,每月收入稳稳超过五位数。
她租了一个小办公间,请了一个助理,客户从线上延伸到线下,甚至有杂志找她拍造型专栏。
她越来越忙,却也越来越从容。忙碌让她更有底气,掌控王海时也更有章法。
深度洗脑,从这个月正式开始。
阿香制定了严格的计划:连续数月边缘控制 + 物化圈养 + 语言强化。
贞操带已经三个月未完全解锁,只在清洗时短暂打开。
王海的生理反应完全被她掌握在手里——边缘一次、两次、十次,他从最初的求饶,到后来的自动忍耐,再到眼神里带着真实的恐惧:怕她真的永远不许。
笼子成了他的“家”。
工作日,他白天在笼子里处理公司事务,链子连在固定环上,只能跪坐或蜷缩。
阿香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下去看他:喂他吃饭、给他水、检查金属拘束有没有磨皮肤。
她会穿着干练的衬衫西裤,尖头细跟踩在笼子边沿,冷冷问:“今天乖吗?”
王海跪直身子,低声汇报:“奴隶今天想了主人一百多次,没有乱动。”
阿香会点头,偶尔赏他一个吻在额头:“乖。”
踩踏也升级了。
她回家累了,会直接让他趴在客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