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他一边动一边哭,身下那张小嘴咬着林晰的欲望,还主动引它在自己身体里肆无忌惮为所欲为,那眉宇间委屈又无措的样子,简直让太子爷的邪恶心思无边膨胀……
这个夜晚与去年的今天何其相似?
去年那场情事,林晰逼萧然主动,最终惹得萧然委屈得大哭一场,林晰抱萧然离开,身后留下一片萧瑟和懊丧。
今年的今天,萧然在林晰怀里还是委屈的哭了,只是林晰抱着萧然回房,身后露台留下的,是被掰断得七零八落的藤椅……
虽然那一次的主动让萧然满心窘迫,不太适应,但总体过程甜蜜依旧。
在客观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日后两人的温存只能由萧然主动。
如此几次之后,萧然克服了羞臊,却开始喜欢上摆布林晰的感受,看着他隐忍的悸动和生生抽气的样子,萧然发现原来掌握主动权很爽,很畅快!
至于太子爷?
咳咳,从俩人卧室寝具的破损程度上看,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太子爷最近练九阴白骨爪了呢,那被单、那床头、那可怜的椅子扶手被掰扯的……
萧然现在因为年度音乐大奖的事不畅快,你说,他会怎样呢?
他故意磨蹭在林晰身上,满意地看林晰抽气、并死死地抓住身旁镂花的咖啡桌之后,萧然开始他的亲亲摸摸之大计,把林晰好一顿撩拨,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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