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另外一扇门前很方便,阿芙娜很轻的敲了两下门。
说实话阿芙娜觉得自己很不对劲,在广子且面前屡次红脸娇羞的自己完全不正常,平时也有故意或者意外叫错自己名字的男人,但自己哪一次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对面的容貌纵然也不错,但比起花园区那些曾经和自己表白过的失败者也比不上。或许是自己对救命恩人的敏感?
思索这些事情并不耗费时间,就在到底是:青年神秘气质吸引阿芙娜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动心;还是救命恩人举动牵起一心一弦格外敏感的阿芙娜;两种想法不断充斥着永远感情淡泊的脑海时,房门打开了。
其实从敲门到开门的间隔还挺长的,阿芙娜也怀疑是不是广子且在换衣服,但打开门看到的景象还是让这位冰山学者宛若喷发了岩浆。
广子且上半身穿搭是符合阿芙娜预料的,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衫,但下半身就不是了,广子且那根用阿芙娜严谨的学者直觉推测约有15cm以上长度的肉棒直直的指着自己,那是比广子且那句迷糊的“你好”更加诚实优秀的问候。
听到敲门声时,广子且的脑海就是迷糊的,他手上还握着雄壮的肉棒。
直觉下意识催动他去开门,当他努力摆脱那种催情状态,反应过来自己没穿裤子时,门已经被他打开了。
眼睛和马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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