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幸福是什么? 它可以是永远的吗?
如果有一天,有人问你爱情和亲情之间你会选择什么?
那么这算不算世界上最残忍的问题?
我很庆幸我最爱的人没有遭遇这样的抉择。
让我来替她选择。
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林旷的母亲最近经常在注意着我。
她锐利的目光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我的举动,似乎不再和几个月前那样充满了慈祥和关爱。
我是敏感的,甚至有一度觉得她在监视我的生活。
林旷和我的亲昵行为也受到了影响,因为几次伯母都不敲门就闯进门。
弄得我和林旷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这样的生活我觉得自己憔悴了许多,恐惧使我有连续几天都睁着眼睛不愿意去睡觉,一点点声音我都可以警觉。
有时候,恨不能马上就对她的母亲摊牌……林旷对母亲的举动也有留意,只是不若我一样神经质。
她和我说,她套过母亲的话,确定她是没有察觉到什么的。
我仍旧觉得怪异,可是我更难过的是,一家人都要这样互相猜忌令我无法想象如何过今后的日子。
林旷为了打消我的疑虑,决定在9月份我们正式毕业的时候,拿着我们在西安台实习的成绩回母校汇报成绩,顺便安排一下,送母亲回北京。
我勉强点头同意,我也清楚林旷和我一样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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