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可以出院了,因为她只是一口气上不来昏死了过去。
最可笑的是我还要留在医院里,接受进一步的治疗。我觉得自己很可笑,也很可悲……
医院的大夫宣布结果的时候,我看见林旷用那种心疼和歉疚的眼神望着我。
我知道她在为自己甩了我的那巴掌自责,我把头转到了另一侧。
不是怪她,恰恰相反,我早就原谅了她。
如果是我,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也会气得发疯的。
我理解的……
只是,我怕看见她这样忧伤的样子,怕我恨不下离开她的心。
林母似乎真的很明理的样子,在林旷的面前为我说了几句开脱的话,并说自己没什么,非要一个人回北京。
可她这样做,林旷会更对我失望,更觉得我做了什么叫林母难为情的事情……
我没说话,只是在林旷搀扶着林母出去的时候,一次又一次地哭,一次又一次地洗脸,我觉得委屈,可我知道没有必要叫林旷知道。
我已经选择了离开,那么就不要再拖泥带水。
梁冬说他爱我的时候,因为我不曾爱他,所以我怕他伤心,还给他留下了一点机会和面子。
可是我要和林旷分开,以我们俩相爱的程度来说,就一定要闹到两败俱伤……
我这才明白什么叫做爱的越深伤的越重。
入院的一周后,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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