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曾经有人问过我——为什么爱一个人不能说永远。
我说——爱情不相信永远,只珍惜现在。
那什么时候我可以对你说永远?
我说——在你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刻。
那个问话的人就是——梁冬。
两年以后……
我面对着一个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梁冬。
他依旧在发着高烧,嘴唇上裂开了一道又一道的血口子,脸成了一张蜡黄色的纸,而他的手依旧是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我伏在他的身上,哭得很伤心,都是我的错,梁冬永远是为了我,不断地去受到伤害,而我从来就没爱过他。
我为了两年里从未出现的林旷,从来没有用正眼看过他。
事情到了这样地步,我又该怎么办啊?
可怕的回忆依旧萦绕在我的心头,暴风雨中的西安,雨水夹着尘土,小的石块都飞在了半空中。
偌大的花店,只有我一个人在拼命地搬运着我的花朵。
我并不在乎这些钱,我却很在乎这些美丽的花,不忍心在隔天看到它们满地的尸体,我开始关闭所有的门窗……
雷声轰轰地响着,雨水打在玻璃板上就象是许多的挂鞭在门窗上被点燃,爆裂。
那一声声震天的雷声把窗户和门都震得个咯咯直响。
我有点胆寒地搬运着着我精心栽培的花卉,在那一刹那我体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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