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紧双腿,丰腴的腿肉将饱满的肉感压力传导向了小穴,紧致的肉穴缠住了指挥官的肉茎,不让他离开自己,为了不让企业小姐发现而轻轻蹭动的腿根,让紧缠着肉茎的穴肉像自动飞机杯般摩擦着指挥官的鸡巴,酥麻的快感激发着男性深入的本能,贝尔法斯特为了挽留她的主人已经做尽了努力。
(好吧,小淫娃,我就满足你。)
主人的话轻轻吹在耳边,他下体的攻城锤再次攻打起了贝尔法斯特的蜜壶房门,让身下的床榻又再次摇晃起来。
“我在,企业小姐,您做噩梦了吗?”
贝尔法斯特眯眼笑着说到,男人不停轰入下体的肉茎让她的眼睛无法克制的上翻,意识也飘飘荡荡,为了不在企业面前露出阿黑颜,只能将眼睛眯起了,但强忍中,贝尔法斯特的那副笑容都显得有些僵硬。
“贝法、咦,你怎么穿着衣服…?额…还是没穿…”
或许是酒精发挥了作用,睡眼惺忪的企业比平时迷糊许多,她没有看出来妻子笑容的破绽,也没有意识到这个点还清醒着的妻子非常不符合常理;企业只是一眼瞥见了贝尔法斯特头上戴着的女仆发饰,一般她只有在工作状态穿上女仆装时才会戴上的饰品,让企业下意识的以为自己的妻子正一身正装,可是视线朝下瞟去时,却是妻子丰腴赤裸的白皙肉体。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