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每次来马场,都会随便找个由头,命令张总管跪在她马靴底下,张开嘴含着她的靴尖,任她的靴尖在他的嘴里抽插。
据说一开始,张总管的嘴还是蛮小的,因为常年被颖歆马靴灌口凌辱,才变成现在这样的大嘴。
元熙,羽蓁和我见到颖歆玩得很开心,也如此效法,让我们脚下的奴隶也含着我们的靴尖“咬”。
看着他们含着我们靴子那下贱的样子,我们哈哈大笑,他们听到我们的鄙夷的笑声,便更加卖力了,以致到后来,从他们嘴角流出的唾液都变成黑黑的泥汤了。
因为我穿的是白靴子,我可不想让这肮脏下贱的唾液二次污染我的靴子,我便一脚把张总管的大儿子踢开,并且命令他把他的上衣脱掉当做擦鞋布,把我的靴子擦干。
羽蓁、元熙和颖歆差不多都玩得尽兴了,也命令他们脚下的奴隶们把他们的靴子擦干。
张总管一家应该感到庆幸,因为我们被他们伺候得很开心,所以我们一致决定取消对他们的体罚,仅仅扣了他们三个月的工钱以示警告。
西边的天空渐渐被染成了橘红色,马场的青草被夕阳镶上了金边,远方的青山逐渐暗淡,雀鸟在长空呼啸而过,匆匆归巢。
我们坐在凉亭下的长椅上,享受着傍晚的柔风,从我们耳边拂过。
“颖歆,你感觉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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