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和中介在咖啡馆里聊天,他就告诉我这一行如果不想干长久,两年是坎儿。
过了两年,想退出就会很难。
原因很简单,对于我们这种普普通通的女孩儿,当应召无疑是份既轻松又能高薪的工作。
时间越长,越舍不得离开。
之后哪怕待遇每况愈下,也没办法回头做普通工作。
我是真听进去了,知道自己最终要回归家庭。
一方面爸妈非常爱我也爱彼此,传统的家庭观对我来说还是很重要。
另一方面,见识那么多已婚男士后,我对自己挺有信心。
找个好男人不难,至少比那些顾客强得多。
也许资产没他们多,社会地位没他们显赫,但和朝夕相处、养育子女两回事儿。
我再好逸恶劳,这点儿认知还是有的。
这两年,每次听说同行接了些报酬丰厚的主顾,都会提醒心里的那点儿好胜心。
顺其自然就好,千万别去争。
我做应召只是临时,争那么凶平添烦恼,没必要。
还有件事就是得把好吃懒做的半年和应召的两年弥上。
退出模特行业好说,毕竟疫情管控之后,这项职业本来就陷于停滞。
模特又是吃青春饭,趁着疫情没事儿找退路,说出来没毛病。
疫情管控初期,我向大学申请学个一年制的硕士。
不过没直接拿到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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