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龄——”
安妮不知所措地看着在走廊上僵硬的对峙的两个男人——一对陷入亲人间不该有的硝烟味的气氛中的父子。
空气好象灌入钢筋中的混凝土,不断的凝固,筑成了一道无形的高墙阻碍了两人的沟通,使他们之间的距离越隔越远。
“听到了就好好回房间去复习,我和你的导师谈过了,你们系里明年有意推荐你‘保研’,为了你自己的前途你最好从现在开始收回你那吊儿郎当的不良习气,开始努力学习。”江易龄仍然保持着父亲居高临下的威严,虽然他突然觉得“父亲”这个称呼至于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符号。
“我是学习舞蹈的,我的大部分学习并不是在书房里完成的。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继续读研,因为今天我要踏出这个家门,而你可能会‘命令’我永远不要回来。”江徇怒极反笑,一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又摸出打火机点燃,用父亲最讨厌的“一站三道弯”的颓废姿势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墙上。
“你真的为了那个孩子要离开这个家?你为了他可以不要你的家,不要你的父亲,甚至不要自己的前途?我不允许,不允许你做出这种蠢事!”江易龄的手握成拳,颤抖着紧贴在裤缝两边。
“为什么不看着我说话,爸爸?你一向喜欢看着对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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