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筱还懵着,身子好像还在细细地抖。
刚才梦里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酸胀感,太真实了,好像还留在身体里。花心下意识地缩紧,腿心一片湿腻的潮。
她居然……居然在车上,靠着段以珩,梦见了这种东西……
脸一下子烧起来,耳朵尖都红了。她慌忙更往后靠了点贴上了车门。
男人没回她,单单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胸前那块被她眼泪洇湿的痕迹。
动作不疾不徐,眉头微微蹙着,眼底的情绪敛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片疏冷。
这副样子……好像把她当成了那种处心积虑、假装睡着往男人身上贴的绿茶婊。
阮筱心里反而悄悄松了口气。
比起被他看穿什么,被误会成心机女,好像……还安全一点。
她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努力让眼神恢复清明,小声又道歉:“真的对不起……”
段以珩这才抬眼,目光落在她还有些惊魂未定的小脸上。
“做噩梦了?”
阮筱下意识“嗯嗯”点头,鼻音还有点重。
大约是还陷在梦魇的余悸里,又或者是觉得被当成绿茶反而没那么紧张,脑子不太清醒,嘴巴比脑子快,忍不住就说了出来:“是一个……很恐怖的梦。”
“哦?”段以珩似乎有了一点兴趣,“梦见了什么?”
“梦见……被一个很黑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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