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望着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峦和更远处隐约可见的海平面,一站就是很久。
风吹过来,很冷。
贴近心脏的位置,口袋里有一枚戒指。
几克拉的粉钻,不算顶大,但成色极好,切割精致,刚好衬她细白的手指。
用的是他当警察这些年,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存款,没动家里一分钱。
很早就买了。
在那晚邮轮餐厅,包下整个场地,铺满粉色玫瑰,笨拙又紧张地计划着一切的时候,就准备好了。
在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眼睛亮晶晶地问“还算数吗”的时候,他就该拿出来,套在她手指上。
……
风还是很大,吹得他眼睛有些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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