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怕他再像段以珩那样说出太多太多话,还是再次掉马带来的恐惧。
阮筱迷迷糊糊地堵住他的嘴,踮着发软的脚尖,抖着胳膊环住他的腰。
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唇瓣颤得厉害,连呼吸都带着哭腔的乱。
躲不过,她还对付不过吗?
大不了就亲。
反正她擅长这个,也不是第一次用这招了。以前和祁望北在一起的时候,每次他板着脸吃醋、冷着眸时,她就凑上去亲他。
虽然最后分手的时候,这招没成功。
可现在他红着眼眶、抖着手、压着她肩膀质问的样子,不正代表他还余情未了么?
阮筱闭着眼,用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笨拙地蹭了蹭。
面前的祁望北只顿了刹那,下一秒便伸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地俯身狠狠吻下。
她甚至还来不及反应,柔软的唇瓣就被彻底封住,只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唔——”
男人清冽的气息骤然涌来,似冰冷的暗流裹挟着热浪充斥着鼻腔,强势地将粗长的舌头挤进她微微开启的小嘴里。
紧闭的贝齿被毫不留情着撬开,舌尖卷住那软绵绵的小舌就往自己口腔深处一吸。
“唔……呜呜……”
被全然侵略的感觉太不好受,大脑也跟着被吻得天旋地转开始发懵。
阮筱双手慌乱无力地推搡男人的胸膛,指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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