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阮筱还是选了个普通的钻戒。
钻石不大不小,光线照上去的时候会从里头透出一层细细的火彩。
她套在无名指上试了试,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又摘下来放回原处,拿起又放下反反复复了好几趟。
最后还是段以珩把那枚戒指捏起来,直接套回她手指上,说了句“就这个”。
她才红着耳根把手缩回去,嘴上嘟囔一句“好吧”。
回去的一路上她兴致高涨得整个人歪在座椅上,把手伸出车窗外面,五指张开,让那枚戒指对着光。
这条路算半个私人道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灌木和光秃秃的梧桐,一路安静得几乎没什么车。
路灯从树梢间斜斜打下来,钻石在光线里一转,火彩就跳出来,红的蓝的紫的,细细碎碎地闪,像挂着一小簇不会灭的烟花。
她把手晃来晃去,眼里也亮晶晶。
晃了没一会儿,一只大手从身后伸过来,裹住她的手,轻轻往里收。
“嗯?”
男人的掌心干燥温热,把她整只手包进去,连同那枚戒指一起握在掌心里,连带着那股好闻的气息也跟着压下来。
段以珩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纵容里有几分训诫的意味:“虽然没车,但这样也不安全。”
阮筱含糊地往他怀里缩,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眯着眼睛哼哼:“有你在嘛,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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