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这里吗?”k说。
舞厅里灯光暗沉,只余点水晶灯折出来的光碎碎的洒在黑裙摆上。
阮筱一身黑纱裹着腰肢,头纱垂下来半遮住眉眼,露出来的那一截脖颈白得透亮。
她随着华尔兹的拍子转了个圈,裙摆旋开来又落回去。
闻言她抬起杏眸。
睫毛在面纱底下颤了颤,这里?
她人生里就参加过两次这样的舞会,第二次是现在,第一次——
她怎会不记得。
刚成为温筱的头一天就被虞浅拽着胳膊拖进来的,同一个城市,同一间舞厅,连角落里那架三角钢琴摆的位置都没变过。
阮筱突然有些好奇。
于是她微微仰起脸,反问着:“那一次你邀请我当舞伴的时候,在想什么?”
k立体俊美的轮廓被黑色面具遮去了大半,只瞧得见嘴角微微扬起来的弧度,薄薄的嘴唇抿着一点儿似笑非笑的意味。
又一个舞步,他带着她往右旋了半圈,手掌贴在她后腰上。
男人思绪片刻。
“在想……”他声音低哑。
“本该‘拜金贪婪’的温筱,为什么见到我的第一眼,是惊恐。”
阮筱哼了一声,把脸别过去一点儿。
他之前天天戴着个黑口罩神不知鬼不觉地跟踪她、偷窥她,还老是发恐吓短信,谁不害怕。
面纱跟着脸晃了晃,她又问。
“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