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中心的乐乐棋牌室,今儿个下午那是烟雾缭绕,热闹得跟开了锅似的。
屋里头四个大吊扇呼呼啦啦地转着,搅合着满屋子的烟味儿、汗味儿,还有那股子廉价香水的味儿。
正中间那张那张自动麻将机“哗啦啦”地洗着牌,围坐在边上的四个老娘们儿,那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带劲。
坐东风位的正是刚被滋润透了的刘秀芬。
她今儿个这气色,那是真没谁了。
脸上不用打太多粉,就透着一股子从里往外渗的红润劲儿,那是多少化妆品都抹不出来的“春色”。
她穿着那件紧绷绷的豹纹小衫,袖子撸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肉胳膊。
一只手摸着牌,另一只手里还夹着根细烟,那姿势,那是相当的潇洒。
“哎呀我去,又是二五八万!我说姐几个,今儿这牌咋这么顺手呢?”
刘秀芬把牌往桌上一扣,“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桌上的茶水都跟着晃悠。
坐她对面的,是镇上有名的“张寡妇”。
这娘们儿长得其实挺标志,瓜子脸,吊梢眉,今儿个穿了件大红色的改良旗袍,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露着里头那肉色的厚丝袜。
只是这镇上人嘴碎,都传她克夫,谁沾谁倒霉,弄得她这朵花空开了好些年,愣是没人敢采。
张寡妇瞥了一眼刘秀芬面前那一堆筹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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