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张举人喘了口气,走到她面前,“挨了这么多打,小穴里流出来的水,怕是比洒出去的酒还多吧?嗯?”
杏儿浑身一颤,剧痛让她几乎无法思考,但她从这侮辱性的话语中,嗅到了机会的味道。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仰着脸,眼神迷离,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听起来却更像是邀请:“老爷……奴家……奴家下面……好痒……被老爷打得流水……想要……想要老爷的大肉棒……狠狠地肏进来……把奴家的骚水都堵回去……
“哈哈哈!好!好得很!”
张举人放声大笑,让小厮叫来老鸨
“王妈,开个价吧。这个女人,从今往后,就是我的人了。她的身子,她的骚劲,都归我一个人玩。以后,不许她再接任何客。”
老鸨脸上的肥肉笑成了一朵花,点头哈腰地应承下来。
几天后,城西一处僻静的巷子深处,一栋小院里,杏儿成了张举人专属的禁脔。
白日里,他会逼着杏儿赤身裸体地在院子里为他研墨,他则坐在太师椅上,一边读着圣贤书,一边用脚尖去勾弄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
他会用沾满了墨汁的毛笔,在她光洁的后背和臀瓣上,书写淫秽的诗句,看着黑色的墨迹与新旧交错的鞭痕融为一体。
到了夜晚,春风楼曾上演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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