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肉棒在杏儿狭窄得不可思议的阴道里野蛮地、毫无章法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粉色的血水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顶入,都毫不留情地、凶狠地直捣最深处那脆弱的子宫口。
杏儿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片落叶,随着他猛烈的冲撞,无助地、剧烈地前后摇摆。
那撕裂般的剧痛已经让她渐渐麻木,她狼狈地趴在地板上,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沾满灰尘的木纹,一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却睁得大大的,里面空洞无物,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只是一具被人拆解、玩弄、已经破败不堪的器物。
王德财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地板上。
“小骚货……真他妈的紧……操!夹得老爷的鸡巴都要断了……你这小穴……真是个吸髓的洞……要把老爷榨干了……”他一边疯狂地撞击,一边用最污秽、最下流的言语刺激着自己,也刺激着身下那具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的身体。
杏儿的阴道已经被他粗暴的操干磨得火辣辣的疼,每一寸内壁都像是被烙铁烫过。
但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碾过阴道内壁上那些敏感的嫩肉,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撞击那脆弱不堪的宫颈,一种陌生的、被强行植入的、病态的快感,也开始从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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