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空床内。
体内的震动玩具终于停止了。
慕容雪瘫软在透明薄膜中,汗水与泪水混合,在薄膜下形成模糊的水痕。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许十次,也许二十次——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金属摩擦声响起,真空系统解除。
薄膜松开,空气重新涌入肺部。
慕容雪大口喘息,胸部剧烈起伏。
两位女仆走上前,将她从展示床上抱起。
她想挣扎,但药物的后遗效应还在,四肢依然软弱无力。
“送往改造室。”西装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改造?
慕容雪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想问什么是改造,但喉咙干涩,只能发出沙哑的\'呃\'声。女仆们没有理会她,推着移动床将她送出房间。
走廊很长,纯白的墙壁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慕容雪躺在床上,视线里只有天花板上一盏盏掠过的灯。
她能听见轮子滚动的声音,能感觉到空调吹来的冷风,但身体依然无法动弹。
电梯下行。数字显示屏从1跳到b1,再到b2。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一间巨大的实验室。
白色的医疗设备整齐排列,中央是一张金属手术台,台面反射着刺目的光。
墙壁上挂着各种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数据。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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